好評副刊

【歲月劉聲】疫情再爆發“債有主”

自實施行動管制令以來一度受到防控的新冠肺炎疫情,近期不幸在我國再度爆發,朝野乃至大多數國人皆直指:都是沙巴州選舉惹的禍。

但誰是“禍首”或始作俑者,誰真正應被歸罪?當然也不乏“共犯 ”或“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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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還原真相,則有須細說從頭,猶如重返現場,進行“案件重演”。

話說由阿茲敏為首的人民公正黨“叛黨”集團伙同土著團結黨的慕尤丁派系,勾結國陣前朝尤其巫統的反撲勢力,在2月23日搞“喜來登政變”而推翻希盟政權,並組成國盟統治集團後,就謀劃奪取仍由希盟執政的各個州屬政權,頓使柔佛、馬六甲、霹靂和吉打紛紛“易幟”,相繼出現自2018年“509”大選後再度“變天”。

記得身為聯邦直轄區部長的國陣總秘書安努亞慕沙當時直言,國盟會再接再厲,確保“陸續有來”,或有一、兩個州的希盟政權跟隨易主。

安努亞慕沙的“預告”言猶在耳,慶幸於6月9日獲總檢察署撤控其所面對的46項貪污及洗黑錢罪狀的沙巴政治野心家慕沙阿曼,隨即於7月29日宣佈他已爭取到65名州議員(60名民選,5名官委)中的33人支持,而可憑“簡單的多數議席”尋求沙巴州元首敦朱哈諭准他宣誓為新任沙巴首席部長,進而組建新屆沙巴州政府。

但人算不如天算,身為民興黨主席的原任沙巴首長沙菲益迅速反擊慕沙阿曼的搞政變奪權圖謀,捷足先登於翌日獲得敦朱哈諭准提前解散州議會,以閃電舉行第16屆沙巴州選舉,一舉砸碎慕沙阿曼回鍋當沙巴首長的美夢,而國盟中央政權策動沙巴“再變天”也以失敗告終。

儘管曾掌權沙巴長達15年的慕沙阿曼心有不甘地一再偕同32名力挺他的州議員興訟沙巴州元首解散州議會的諭令進行司法覆核,但屢被駁回,使沙巴州選舉無阻地在疫情中舉行。

或是因為這樣,前首相納吉像是喊冤般申訴,若把新冠肺炎確診病例在沙巴州選舉落幕後暴增,只歸咎於國陣和國盟是不公平的,因為要求州選舉的是沙菲益;他雖承認西馬政治人物前往沙巴助選確實加劇疫情的複雜化,但他堅稱國陣和國盟不曾希望舉行州選舉,而這回州選舉基於幾名希盟州議員對沙菲益的領導失去信任,進而跳槽所引發。

納吉及其他國陣尤其是巫統領導人顯然選擇性失憶於若非國盟從後門入主布城後蓄意弄垮4個由希盟掌權的州政府,企圖食髓知味地追擊由民興黨主導的沙巴州聯合政府,而沙菲益為了捍衛民興黨+陣營於2018年“509”大選後所“得來不易”的執政權(沙菲益獲多位國陣的“政治青蛙”來投,才把甫宣誓連任沙巴首長的慕沙阿曼拉下馬),反制慕沙阿曼及國盟不顧沙巴仍面對嚴峻的抗疫形勢而以非民主手段奪權,不得不“冒險”在疫情中閃電舉行州選舉。

在這期間,尤其是在提名日前夕,高庭也曾駁回有關基於疫情為由而要求頒發禁庭令,以禁制沙巴州選舉如期舉行。

沙巴州選導致抗疫出現破口

不知是否出自政治的考量而有須確保沙巴州選舉在不受干擾下舉行,即使這個“風下之鄉”一再出現新的感染群,致使新增冠病確診病例持續飆升,但國家安全理事會及衛生部看來無意加大防控疫情的力度,包括在疫情重災區實行行政式或針對性行動管制令,以遏制疫情的迅速擴散。

尤有進者,因成功領導防疫與抗疫而備受國人敬仰的衛生總監諾希山也被質疑為當局“背書”,他當時指出,根據衛生部一直在觀察和監督後所作出的判斷,沙巴疫情仍可控制,無需推遲舉行沙巴州選舉,重要的是,各造必須遵守防疫標準作業程序(SOP),才能阻斷病毒傳播鏈。

但事與願違,連頻頻飛赴沙巴為沙巴人民聯盟督戰的首相慕尤丁也目睹在競選期間,朝野政黨候選人、助選的政要和競選團隊並未遵守防疫SOP,因而導致疫情日趨嚴重。

慕尤丁坦言,基於一些無法避免的因素,政府對沙巴疫情的反應確是慢半拍。

綜合上述的前因後果,沙巴疫情在選後持續惡化,甚至擴散至西馬,釀成第三波疫情,不啻是“冤有頭,債有主”。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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